甄芙神色淡然,似乎毫不在意,只轻声说道:“这怎么能算随意送人?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宋大人常年居于洛阳,洛阳之富饶,天下无城可与之媲美。宋大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寻常的玉器,哪有这物件稀罕?”
刘琰听完,不由自主地捏了捏眉心,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无力感。刘琰握住妻子的手,满面惆怅地说道:“你嫁进来才三个月,就已经动用了陪嫁。我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觉得自己有些无能。”
甄芙伸手拍了拍刘琰的手背,语气平静而坚定:“我说过,夫妻本是一体,你这般计较作甚?再说了,今日之事,非你我之错,而是刘玘那厮目中无人,行事莽撞。”说到这里,甄芙幽幽叹了口气,继续道:“像他这般行事,只怕会给咱们招来不少灾祸啊。”
刘琰听闻此话,面色骤然阴沉。刘琰缓缓转过头,看向甄芙,声音低沉地说道:“我本打算留他几年,以为可以暂且无事。如今看来,倒真是个麻烦。不如早早解决了他,反倒清净。”
甄芙静静听完,指尖轻扣茶盏,将热气吹散,随后浅浅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从容。甄芙将茶盏放回桌上,垂眸片刻,才轻声开口:“解决刘玘倒也不算难事。只是,他那舅舅蔡瑁,以及盘踞荆州多年的蔡氏一族,若不连根拔起,恐怕会留下隐患,甚至成为我们的大患。”
刘琰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多了一丝凝重。“你以为我不想彻底铲除他们?”刘琰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良崖国看似疆域辽阔,但实则内忧外患,将才稀缺。再加上蔡氏与荆州贵族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我不过是顾虑打老鼠时伤了玉瓶罢了。”
甄芙目光微动,眼珠一转,随即轻笑道:“我记得蔡将军家中有两个姐姐。长姐嫁给了黄先生,次姐则是先王的妃子。”
刘琰点了点头,语气略显无奈:“不错。这蔡氏早些年在荆州虽有些薄名,却也算不上真正的豪门。后来靠这两个女儿的联姻,才逐渐攀附上权贵。”
甄芙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他那位长姐和王妃之间的年龄差距可不小吧?据说黄老先生已是花甲之年。”刘琰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显然对妻子细致入微的观察颇为欣赏。“你倒是敏锐。”
刘琰微微颔首,“但也别忘了,他那位长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