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我军从荆州发兵前往益州,后勤补给线短且稳定,能够保证部队持续作战的能力;而人和,则更为关键——益州军因攻打长安失败,士气低落,人心涣散,而我荆州将士斗志昂扬,士气正盛,此消彼长之间,胜负已初见端倪。
卧龙与凤雏将道理掰碎、揉烂,一字一句地剖析给刘琰听。他们神情恳切,语气中透着无法忽视的真诚,对刘琰说道:“主公,您不仅是阳城侯的族弟,更是天子的叔父。望主公能以天子为念,以益州百姓为念,以天下苍生为念。”二人身为刘琰的心腹,此刻却毫不避讳地直言相劝,字字如刀,直指核心。这份掏心掏肺的赤诚,令刘琰心头一震。刘琰沉默良久,感受到胸腔中那股沉甸甸的责任,终于缓缓松口,答应了卧龙与凤雏的提议。
刘琰听完士元孔明的一番分析,终于掩面哭泣,点头应允。“我此举并非贪图疆土,而是为了中兴汉室。刘焉已然怀有二心,这样的臣子,又如何可能忠于天子?为了天子大义,为了百姓福祉,我不得不如此行事。”刘琰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复杂的情感,既有挣扎,也夹杂着决绝。
益州兵败未久,刘焉便因背疮迸发溘然长逝。其子刘璋继任父亲之位,执掌益州牧一职。然而,刘琰却以刘焉不敬天子、擅攻长安为由,自荆州兴兵讨伐益州。这场战事虽声势浩荡,却并未引得其他诸侯插手。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刘氏宗亲间的内斗罢了。
无论年少的刘璋取胜,抑或是作为叔父的刘琰获胜,终究都是刘氏子孙,与他们这些外姓诸侯并无太大干系。远在许昌的魏劭亦抱此念。魏劭势力多集中于北方,如今南方动荡渐起,对魏劭而言反倒是一桩好事。
如今魏劭将天子接到了巍国视力下的许昌。当许昌改名为许都。魏劭嘴中还喊着“奉天子以令不臣。”此番南方动乱对魏劭来说正是一个良机。良机之下,魏劭只需静候局势演变即可。反正天子在他手上,大义也在他手上。魏劭如今可不是那个鹿骊大会上会被甄芙刘琰两句话就噎的说不出话来的巍侯了。
卧龙凤雏二人随军而行,充当刘琰的军师,为其征战四方出谋划策。刘琰亲自披挂上阵,率领众多文臣武将奔赴疆场;而后方,则由甄芙全权负责军需调度与内政事务。粮草转运、马匹调配等繁杂事务,在甄芙手中处理得井井有条。
一时间,甄芙在良崖国的权势迅速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