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甄芙并不喜欢张昭那位古板的老臣,但却无法否认他对良崖国以及刘琰的忠诚。
思索片刻,甄芙缓缓摇头答道:“实话实说,我并非那种会吹枕边风的人。张昭虽厌恶我,那也是我与张昭之间气场不合,是属于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但张昭这个人确有大局观,也从未背离过您。这些日子以来,即便男君不在国中,他也未曾主动联系过刘扇。”
听到此言,刘琰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后笑着赞叹:“夫人之气度,非常人能比。换作旁人,或许早借此机会打压张昭,而夫人却能公允行事,足见品德高尚。”
甄芙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我与张昭并无私人恩怨,只是在某些政策上存有分歧罢了。其实分歧亦是好事,说明我们良崖国并非性命系于一人之手。人人皆可发表己见,方能实现政治清明。”
稍作停顿,甄芙继续说道,“我与张昭在政见上有不同立场,但我们的心始终为了男君,所图皆为良崖国兴盛。因此,我绝不会因私怨构陷忠心之人。”
刘琰听罢,内心深受触动。刘琰凝视着眼前的甄芙,不禁感慨万千,低声说道:“夫人待我之心,正如我待夫人之心。”甄芙莞尔一笑,吟道:“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语毕,久别重逢的小夫妻相拥而泣,那压抑已久的相思之情宛如点燃的烟火般瞬间爆发,化作漫天绚烂。
甄芙坐在帐中,与刘琰闲话家常片刻后,忽然话锋一转,问道:“我今日来时,你们正在谈论什么?”刘琰轻啜一口茶,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闲聊般说道:“我们在谈论刘章辉和张仁——那张仁是个硬骨头,既不愿和谈,更别提投降。我们正商量如何对付他没办法,想蓝如果能够拿下这张仁,洛城咱们就事倍功半呢。”
甄芙虽未听说过张仁其人,但听刘琰毫无保留地谈及军务,对自己没有丝毫的隐瞒和疑心。甄芙心中略感欣慰,便漫不经心地应道:“再硬的骨头,也总有软肋可寻。夫君可知他是哪里人士?若能了解他的出身,何不以理服人、以情感化?先用重金买通他的家人,让亲眷去劝降。毕竟像他这样的将军,无论投靠哪一方,总不至于被轻易怠慢。他如今不同意投降,想来也是对刘焉有几分忠心想要报答给刘璋。他虽忠心,可他的家人却不一定忠心。”
刘琰闻言,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旋即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