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旁的白真。白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低声嘟囔道:“都解决了,该赔礼道歉的也都做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毕方闻言,冷哼一声,脸上却迅速换上了笑颜,对着曦凰继续说道:“后来听闻我阿爹替您出了气,又听说您如今在十里桃林安然无恙,我们这才迫不及待赶回来,就想给您请安了。”毕方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与欣喜眼神透彻,不是在说假话。
毕方鸟那张嘴从不饶人,尽管毕方与曦凰不过是初见。按理说,两人之间多少应有些生疏,可毕方偏偏是个自来熟。毕方拉着曦凰的袖子,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听闻曦凰被押解在昆仑墟时的暴躁心情,甚至还低声透露,若非他还唤墨渊一声叔父,他早就一把火烧了昆仑墟。
曦凰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却想:哪里用得着毕方动手?她自己已经将昆仑墟烧掉了一半,毕竟她被困昆仑墟几万年,墨渊上神总是心虚的。
曦凰看着毕方,那明媚灿烂的模样如同一个小太阳般耀眼。毕方小嘴不停叭叭,一看就是被人宠着长大的,毫无心眼儿。活得张扬肆意。
曦凰也注意到白真始的目光始终在毕方身上。白真的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情意与爱慕。曦凰暗自摇摇头,只觉得牙酸——这浓浓的恋爱气息扑面而来。她好像在无意中又当了一次电灯泡。该死的爱情,真是酸臭。
正在众人寒暄之际,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小鸟还知道回家呀?我原以为这次离家出走,怎么也得一两千年才回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身穿粉衣、摇着折扇的折颜从木屋里缓步走出。
毕方看到折颜,眼里顿时亮起光芒,瞬间化作一只巴掌大的小鸟,朝折颜的头顶飞去。然而,折颜轻轻挥了挥袖袍,一道粉色的灵力自他袖口打出。那小鸟还没靠近三步远,便又恢复了人形。
折颜拎着毕方的后脖领子,一脸无奈道:“诶,诶,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是想烧我的衣服,还是啄我的头发?”
毕方听了,立刻挂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娇声说道:“胡说,阿爹,我怎么会做这么不孝的事?我只是想试试阿爹这几百年间有没有长进罢了。”
折颜看着毕方,就像看着一个屡教不改的惯犯,听毕方辩驳完后,折颜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略显嫌弃地说道:“行了,行了,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这样不成器!什么时候修成上神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