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拂、处处体恤,她感念娘娘恩德,自然要谨遵妾妃之德,不敢有半分逾越之心。”
皇后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几分认可,缓缓道:“你说得极是,身在后宫,为人妾妃,便要恪守本分,谨遵妾妃之德。珍嫔既知感念本宫的照拂,有这份投桃报李的心思,本宫身为中宫,自然也不能亏待了她。”
素练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方才说这番话,不过是想奉承皇后,宽解皇后的心思,从没想过要抬举珍嫔的身份。
如今珍嫔不过是嫔位,却早已享着贵妃的份例待遇,若是再往上抬,便是皇贵妃之位,于礼于制都不合规矩,断是万万不可的。
素练定了定神,连忙上前劝道:“娘娘仁厚,只是珍嫔才刚入宫不久,便已得皇上厚爱,享着贵妃的待遇,这份恩宠在后宫新人中已是独一份,哪里算得上是亏待?她唯有对娘娘感恩戴德、尽心侍奉的份,断不敢有其他念想。”
皇后何等聪慧,见素练神色异样,瞬间便明白了其中关节。她也知晓,珍嫔的份例已是破格,再提身份必然引发后宫非议,还会招致两位贵妃的记恨,反倒引火烧身。
可转念一想,自己身为皇后,若是对珍嫔的识趣毫无表示,又怕以后后宫之人觉得她这个中宫凉薄。又怕珍嫔心生怨怼日后心生反骨,步了她姐姐的后尘,彻底疏离中宫,成为一个越俎代庖之人。
皇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榻边的软枕,沉吟良久,眸中闪过思量,终是有了决断,沉声吩咐道:“身份待遇确实不宜再提,可该有的赏赐,绝不能少。你去内务府,将今年新贡的所有云锦、妆花缎子,尽数拣选上乘的,悉数送去承乾宫;再去我的嫁妆箱笼里,挑几样成色好、做工精致的头面首饰,一并送过去,就说是本宫特意赏她的。”
素练听了皇后的吩咐,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当即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欣慰,笑着道:“娘娘慈和宽厚,心系六宫,实在是后宫之福。”
皇后给青梅送赏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轻飘飘却又扎眼地吹遍了东西六宫。不必去问咸福宫、启祥宫又碎了多少花瓶瓷盏,单是这股子明晃晃的偏宠,便已够后宫众人暗自揣度。
另一边,如懿也等来了皇上的圣旨——禁足翊坤宫三月。如懿静静跪在地上,怔怔望着李玉,眼底一片空茫。
李玉瞧着这般失神的娴主儿,心下早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