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从我宫中份例里头抵扣,无需你费心半分。”
素练听罢,又惊又喜,心头暖意翻涌,只觉受宠若惊。可转念一想,自己至今未曾为青梅做过什么实在助力,不过是平日里在皇后面前随口替她说几句好话,实在担不起这般周全厚待,当下便面露纠结,局促开口推辞:“这如何使得?怎好这般劳烦珍嫔娘娘,奴才实在惶恐。”
青梅闻言淡淡一笑,语气从容通透:“这有什么麻烦可言?你是皇后娘娘身边最贴身、最得力的心腹近侍,日日尽心伺候皇后。你母亲身子康健无虞,你方能心无牵挂,安心侍奉皇后,事事周全尽心。于我而言,这便是最好的事。”
一番话说得妥帖周到,既体恤了素练难处,又句句落脚于皇后,听来全然是一片诚心敬上之心。素练心中愈发感念,只当青梅真心敬奉皇后、品性良善,处处待人宽厚。
自此,便在金玉妍、高晞月乃至皇后全然不知的情形下,素练私下时常与青梅暗中往来交好。青梅从不送她华服首饰、脂粉珠玉,次次相赠皆是实打实的银两与银票,实惠贴心,最得素练心意。
时日一久,素练手头积攒的银钱越发充裕,家境日渐宽裕,日常穿戴也精致体面了不少,举止底气也足了。如今再看金玉妍刻意送来的些许普通红参,这般小家子气的笼络之物,素练早已全然看不上眼,心底只剩漠然与轻视。
片刻之间,素练已然收敛了心底纷乱的思绪,心神缓缓归位。她目光平静地落在贞姝递到眼前的绣纹荷包上,指尖垂在身侧纹丝未动,非但没有抬手去接,反倒缓缓扬起一抹疏离又得体的公式化笑意。
语气淡得不起波澜:“多谢嘉嫔娘娘惦念奴婢母亲,这些日子托了娘娘的福,母亲的身子已然大好,这般珍贵的滋补药材,实在不敢劳烦嘉嫔娘娘再费心。”
贞姝原是照着往日的心思盘算,笃定一支上好红参足以笼络住素练,毕竟从前这般小恩小惠,从未出过差错。可此刻素练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全然出乎她的意料,脸上堆着的讨好笑意瞬间僵在唇角,眼神里闪过几分错愕与难堪。
贞姝心头猛地一沉,暗自思忖:素练今日这般反常,难不成是皇后娘娘察觉了她与启祥宫私下往来,特意出言警告过她?
可转念再想,又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她们启祥宫向来行事谨慎,每一次来往都避人耳目,从未留下半分把柄。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