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一股郁结火气猛地冲上魏嬿婉心头。今日之事险些让自己落得性命不保的下场,纵使身为卑贱宫人,性命轻如草芥,可经历这般惊险遭遇,心中又怎会毫无半点怨怼。偏偏自己倾心相待之人,此刻还一味向着娴妃说话维护,这般情形让魏嬿婉心中满是愤懑不快,当即出声问道:“那娴妃娘娘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见魏嬿婉问及此事,凌云彻便将先前在翊坤宫门外与如懿交谈的话语,原原本本告知了魏嬿婉。
“娴妃娘娘说你此番行事太过马虎大意,才会招致皇后责罚。皇后娘娘向来性情凉薄,且素来与娴妃存有嫌隙,若是彼时娴妃贸然开口为你求情,反倒容易触怒皇后,说不定会让你承受更为严苛的惩处。”
凌云彻稍作停顿,继而继续说道:“娴妃还说,皇后向来看重自身名声体面,加之二人本就不和,你又是随同她前去长春宫之人。皇后此番责罚,顶多便是让你往后几日劳作辛苦些,定然不会狠心将人重伤,更不会轻易取了你的性命。”
话音刚刚落下,魏嬿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酸涩与失望,猛地转过身,不顾一切快步奔离了此地。
凌云彻看着魏嬿婉骤然离去的背影满心茫然,连忙下意识追出几步,可转念想起自身侍卫职守,万万不可擅自脱离值守岗位,只能停下脚步望着她远去的方向,最终无奈转身,继续值守当差。
而奔逃在路上的魏嬿婉,压抑许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不断滚落。她一路抹着眼泪狂奔,直至回到自己新安置的大通铺住处,一头扑倒在被褥之中,积攒的委屈、不甘与失望尽数爆发,埋着头失声痛哭起来。
这厢魏嬿婉正深陷情伤纠葛之中,方才与凌云彻一番交谈,过往暗藏的情愫尽数化作满心失望。接连的落差让她身心俱疲,心底已然生出隔阂,现下半点都不愿再听闻任何有关凌云彻的消息。
她已然彻底压下了心中儿女情长,眼下满心都惦念着御膳房的差事。经历此番变故,她愈发明白在深宫之中唯有手握体面差事、积攒银钱才能立足。她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定要勤恳踏实在御膳房当差,盼着来日能熬上位份体面的管事姑姑,既能免去诸多粗重苦活,也能每月多得份例银两,为自己日后在宫里的日子多添几分保障。
而承乾宫内夜色温存,寝殿之内暖意融融。青梅与弘历温存过后,二人依偎在锦被之中闲叙闲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