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将军请了御医过来给您诊脉,说您那会儿是急火攻心,迷了心智,等到御医离开以后,将军就把温酒送回去了。”
“还让人将小公子的院子又打理了出来,让奴婢到门口上了一把黄铜大锁,说日后但凡不是您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再打开那间院子。”新颜解释。
坐在床边的女子彻底愣住。
不确定似的看向身边的新颜:“他会那么好心的待我?他怎么可能会忍心委屈了他的娇娇,将人接回来,又将人送回去,多丢人。”
沈缘的脑子一时半会儿还有些转不过来。
“真相是这样,不过……将军是什么意思,奴婢也不知晓,只听说那位温姑娘抱着将军哭了许久,各种细节是两个人之间发生的,所以奴婢知道的并不仔细。”
坐在床边,沈缘只感觉太热了。
额头上呼呼冒出来的冷汗让她难受异常。
她忽然又想起来了做的那个梦。
是不是现在明祯真的处于什么危险中,因为母子连心的缘故,所以自己才会梦见?
可是最后那个跟明祯长的很相似的少年,哭着喊着求她别死的样子……
嘶!
脑袋无端的疼痛异常。
沈缘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想强迫自己想起来这个梦中的细节,可是脑海空空如也,连那些她原以为已经记住的画面,都在崩溃。
直到最后,她连那个少年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了,唯有那份痛彻心扉的感觉,依然在自己内心中蔓延。
“昨日,有明祯消息传回来吗?”
沈缘的气压很低。
旁边的新颜一片默然,轻轻摇头。
京中的消息网已经大部分都被潜入京城的四平山庄庄主沈自在掌握,最近这两天传回来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新颜常安慰自己,或许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小公子指定被人救了。
可是这样的想法想多了,只感觉到了一阵空洞麻木,这样自欺欺人有什么用呢?
但她绝不允许自己先被夫人垮掉。
夫人的处境已经很难了,放在外面任何一个世家主母身上都足够算得上是灭顶之灾,就比如前些日子夫人刚认识的那位东林郡公家的赵夫人,想到自己收集到的那些消息……
新颜只庆幸自家夫人武将出身。
“继续找,给我继续找下去。”
“我要见人,死……我也要把我儿的尸体给找回来,我不能接受他一个人曝尸荒野。”
沈缘的眼眶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