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倘若是在旧朝的时候,早就应该被拉出去浸猪笼了。
皇帝当然看得出来,自己朝上站着的这些大臣对自己母亲老太妃留下来的那些女将是什么态度,留在后宅打压一辈子做牛做马还不算,他们还想欲除之而后快。
可现在问题是,不能杀,没法杀!
已经六年的时间都过去了,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安生,都在自己家里相夫教子。
唯一一个还会四处蹦达的沈缘,如今之所以一副癫狂的状态,也是因为她的孩子了!
也不知道那个瞎了眼的拐子,拐谁家的孩子不好,偏偏拐走的是沈缘的儿子。
问题是,他派皇城禁军都去寻过那个孩子,将皇城周围几个花拐子团伙都剿灭了,却始终没有得到半点那孩子有用信息。
皇帝也一直觉得那个孩子八成是死了。
可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又有什么办法来说服沈缘,继续安稳过下去。
“她,今天之所以在孟兆熙家里闹起来,正是要告诉我们,她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她的儿子,并没有要重新出山的准备。”
“老娘娘去了,临走之前将自己的虎符信物交给了沈缘,一方面是为了保护那些早就已经融入正常家庭生活的女将性命,另一方面,也是对沈缘有所期盼,希望她可以继承老娘娘的死志,完成老娘娘的遗愿。”
“她若是真想重新出山,就不会那么不在意自己的名声问题,所以商闲溆回京之后,她也不会轻易战队,诸位爱卿放心就是。”
“商闲溆是我的儿子,之后这储君之位是谁的,还有待商榷,老二很不错,可当初废了商闲溆的太子之位,并不是因为他做错了,时也命也,先等老大回京再说。”
老皇帝终于把自己手中那本,根本没看下去的几个字的奏章放在了书案上。
堂下站着的几个人,李相,国舅,尚书以及御史大夫四个人听见皇帝的解释面面相觑。
李相忍不住又道:“陛下,她如果真的没有重出江湖的打算,就应该在得到虎符的第一时间上交给您才对,那女子出身于江湖,江湖习气太重,总是喜欢打抱不平。”
“可这里是京师,不是他们四平山庄,出现什么事情自有律法在管着,哪用得着她一介小小女子在那里当判官。”
皇帝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李卿以为如何?”
李相很想说,直接杀了了事。
站在他旁边的国舅爷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