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回来,自己的光芒甚至不如路边的沙砾。
这个落差他早就应该想到。
也许自己真的不应该让他活着回京。
“那你以为如何?”
皇帝又问。
“沈缘自然该罚,只是如何罚她,儿臣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全听父皇的意思。”
“但,全万善的监斩官,儿臣觉得,该让沈将军来做,以平天下将士之心。”
商闲溆又道。
这些话落入了老皇帝的耳朵里,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这个从前只会尊崇儒术的儿子,如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心狠。
这一趟苦寒之旅的行程,他该欣慰。
“哦,那你说说,李蔼怎么处理?”
商闲溆沉思片刻,才道:“李相毕竟是父皇的左膀右臂,但是刚刚儿臣一番思索,这还有个疑惑要问父皇。”
“禁军统领不在宫中好好的在宫内保护父皇安稳,如何就成了他李蔼的私人护卫?”
“他固然有要阻止这一切发展更糟的好心,可是,禁军关乎到皇宫的安全,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人给调走,那父皇安危呢?”
他说的虽然是安危问题,可是落到在场剩下的三个人的耳朵中,听到的却全部都是另一个大问题!
皇帝的亲卫,被丞相轻易调动。
说句难听大不敬的话,一旦李蔼有了二心,控制住了禁军,他有几百种方法直接攻入皇宫,直接夺取皇帝的性命。
这才是皇帝最忌惮的事情!
“李蔼此人,咎由自取。”
“朕已经获悉三年前发往边疆的二十万抚恤银,其中十之七八都落入了此贼手中。”
“先关起来,听候发落。”
皇帝的眼神最后落到了谢之衍身上。
“听说你的那个外室已经身怀有孕六个月了吧?你和沈缘的孩儿失踪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寻回来的可能。”
“之后准备准备,把人接进门吧。”
皇帝叹息了一声。
站在台下的男人,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刚想要多谢上面的皇帝,却听上面人画风一转又道:“不过,你那一簪子扎透沈缘手腕的时候,也是够狠啊~”
“朕听说,当年你爱沈缘的时候,也是那样,可以为她豁出性命去,为了她,不顾和那么多亲人为敌,怎么,如今移情别恋了,当年放在心上的白月光,也成了落在桌面上的饭米粒,就不珍惜了?”
这话听着是调侃,可是落入在场这个环境中,分明是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