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因为打听谢明祯的事情,花出去的很多银子都打了水漂。”
“四平山庄再富,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而沈三郎沈星凌本该这月末就回京的,却这今日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你就不觉得奇怪?”
谢之衍的脸上,终于变了表情。
“娘,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就是有关于沈星凌回京的事情!”
看他瞪自己,程氏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也是担心自己。
“你别忘了,南宁王府侧妃是我旧友。”
“她一心想把南宁郡主许配给自己娘家的侄儿,却因为南宁王将郡主当眼珠子宝贝着,几次和郡主起冲突,却都是自己吃了亏。”
“我的消息不灵通,可不代表侧妃的消息不灵通。”对于这个,程氏很得意。
听说又跟这个南宁侧妃有关系,谢之衍刚刚还有些僵硬的脸色,此刻都变得无语了。
“上回,您哄骗我出京,说能够逼迫沈缘答应让酒酒进门,好像也是给这个侧妃通了消息,想让她来助您一臂之力的吧?”
结果呢,侧妃根本没有收到消息,反倒是引来了南宁郡主,给酒酒好一顿欺辱。
谢之衍怀疑自己老朋友的本事,还扯出了这桩陈年旧账,程氏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刚想要开口打人的时候,沈缘到了。
听见外面人的通报声,程氏压下去自己心里的那些不快,脸上换了一副笑容。
才进门,沈缘就已经察觉到了,屋子里面的氛围不太对劲。
自己婆母那副虚伪的笑容,实在看得令人不寒而栗,她也不给人家行礼,既然人家都嫌自己没有规矩,索性就将这点贯彻到底。
大大咧咧地走到了旁边的一个椅子面前坐下,顺势还翘起了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开口:“听说母亲要找我商量事情,我就来了,现在母亲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她嘴上叫着母亲,没有半点尊敬。
谢之衍眼皮狂跳,尤其是看见他这副样子以后,更加后悔没有提前阻止亲娘,就不该让人去请沈缘过来。
程氏也是一阵脑袋突突直跳。
再次见到沈缘,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习惯这个人的江湖作派,没有半点儿京城女子的端庄贤淑,哪怕是戴上了步摇,走起路来也是叮叮当当的,乱七八糟。
不过眼下的事情规矩倒还是其次。
更重要的还是温酒的问题。
那女子已经六个月,双生子更容易早产,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