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温润的质地泛着异样的光晕。
沈缘毫不客气的就将玉符给接了过来。
“交易达成,就别耽搁了。”
“我这就随你过去拿银子……”
谢之衍迫不及待的样子,真好笑。
沈缘却忽然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什么意思?”
谢之衍的脸色青青白白。
“我都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现在你要变卦不成?沈缘,我告诉你,哪怕手里有玉符,十六骑也不会任你摆布,他们认得从来都是我谢家的血脉……我……”
沈缘欣赏了一下谢之衍恼羞成怒的样子。
在他话都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已经从自己袖子里拿出来了五张一千的银票。
“哎呀,夫君着什么急呢。”
“东西我早就已经给你备好了,看你心急的劲儿~不过条件我也摆在这里,你给那人安排的房间离我越远越好,否则指不定哪天吵到了我,能干出来点让你后悔莫及的事情。”
银票被拍在桌子上。
一直等到沈缘离开之后,谢之衍才反应过来,这女人分明是早就已经料到了眼下这种结果,所以才会随身携带着银票。
又被套路了,又被套路了啊!
也不知道那女人一身的鬼心眼子到底是跟谁学的,实在令人……
“十六骑可是谢家的根本。”
缩在后面的程氏终于有了插嘴机会。
“你现在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交易已经达成了,难道你还真想让我去卖库房里的那些古文字画?”谢之衍暴躁的对着程氏吼。
“除非之前你不会开源节流,更不会打理产业,我们怎么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
谢之衍对程氏这种马后炮行为很埋怨。
“事情已经这样了,围巾制剂还是先把酒酒给接进来再说,她就要到临产期了,或许这是我此生最后的两个孩儿。”
“娘,就像您说的那样,丢了一个明祯不算什么,但是咱们谢家绝不能绝后!”
“酒酒怀的是我的孩子,是谢家的孩子,没有了一个谢明祯,若是能换两个更加听话的孩子到来,这同样也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谢之衍仿佛陷入了子嗣的这场怪圈中。
他眼底的疯狂与狰狞,让站在他旁边亲娘程氏都齿寒……
他不一定有那么爱温酒,也不一定有多么期待他肚子里的两个孩子降生,但他一定是要跟沈缘较劲的,仿佛是在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告知沈缘,她的孩子丢了,不代表他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