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堂办事?”
“宗规第三十七条。”郑直看着陆归山,“涉小比供丹,丹药受损,须留样复验,记录炉号、药材、试丹反应。”
许炉生脸色一变。陆归山的眼神,也动了一下。
郑直笑笑。
“杂役院每年抄宗规,换半斗灵米。你们让我们抄的时候,可没说,不许记。”
门外又是一阵笑。这次,笑的人更多。
陆归山抬手,笑声立刻消失。
“郑直。”他叫出这个名字,“你承认,碰过参赛丹?”
“我承认,被许炉生按着,逼吃过。”
“丹黑,在你接触之后。”
“丹有问题,在我接触之前。”
两句话顶在一起,丹房又静下来。
陆归山淡淡道:“押去戒律堂。说清楚。”
戒律弟子上前,铁尺一横,压住郑直手腕。
不重。却足够让所有人看清:他已是待罪之身。
郑直没挣。
被押着往门口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枚滚到门边的黑丹。
宋小乙在看它。
门口那个说“明日不领”的外门弟子,也在看它。
他忽然笑了。
陆归山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
郑直抬眼,迎上那位执事的目光。
“就是觉得——假的东西,最怕开门验。越是急着关门的人,心里越有黑。”
陆归山的眼神冷了一瞬。
铁尺往下一压。郑直手腕一疼,被押出丹房。
身后,许炉生的声音追出来。
“陆执事,此人邪术古怪,不能再让他碰丹样!”
郑直没回头。
眼前,淡金小字浮起——
【一星差评已传播。旁证人数:五。】
【公信值:一。】
【可开启低阶锁证条件。】
郑直垂下眼,心里那点疼,忽然就压住了。
很好。
丹房以为把他押走,就能关门。
可门缝,已经开了。
而且——急着开门验丹的那位执事,自己手上,也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