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
“炉灰不会撒谎。”
马长根看着那撮黑灰,声音发颤。
“那这灰现在算什么?”
郑直看着淡金小字。
“证人。”
他说完,从怀里摸出父亲留下的破铜牌。
铜牌巴掌大,边缘缺角,锈迹斑斑,平日只配垫桌脚。
可当它靠近炉灰时,锈迹忽然轻轻一震。
像老痂裂开。
一层细锈簌簌掉下。
牌面上露出半道古拙笔画。
公。
马长根瞪大眼。
“直哥,它……它自己掉锈?”
郑直盯着铜牌。
背面也露出一行残字。
字迹很淡。
他却像被人从掌心递来一句旧话。
评者不得妄言。
郑直心里一静。
不能乱评。
不能因为恨许炉生,就凭空把所有罪都扣到他头上。
得让丹、灰、账、人,自己开口。
灶棚外,天还没亮。
远处丹房烟囱终于暗了。
郑直把铜牌压在炉灰上。
破铜牌微微一沉。
淡金小字再浮。
【检测到未知旧令。】
【可临时承载低阶复核证据。】
郑直笑了。
“爹,你这破铜,还真不是垫桌脚的。”
马长根咽了口唾沫。
“直哥,接下来呢?”
郑直看向外门告示栏的方向。
“让他们关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