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立刻伸手。
“这就是第二条消息了。”
郑直看着他的手。
“先欠。”
赵铁嘴瞪大眼。
“你欠上瘾了?”
“我现在有灵石?”
“没有。”
“那不欠还能抢?”
赵铁嘴把手缩回去。
“你这人讲理讲得像打劫。”
齐墨淡淡道:“他说可以抢。”
赵铁嘴立刻坐直。
“欠!欠着好!欠账显交情。”
郑直看他。
赵铁嘴咳了一声。
“万宝楼今日有人来了。”
“谁?”
“青衣账房。”
“名字。”
“柳青禾。”
赵铁嘴说到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低了一点。
“柳家少东家。年纪不大,算盘打得能让老掌柜睡不着觉。”
郑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广场外,临时观礼席后,有一抹青衣。
很素。
没有多余装饰。
女子站在阴影里,身旁跟着一个老账房。
她没有看热闹。
她看证盒。
看陆归山。
看许炉生。
最后才看郑直。
两人隔着半个广场对视。
柳青禾没有躲。
也没有笑。
她只是轻轻合上手里的小账册。
郑直收回视线。
“她会给账?”
赵铁嘴像听见笑话。
“商人给账?你梦里灵石挺多。”
“那她来干什么?”
“看你值不值得下注。”
赵铁嘴道:
“你若只是个觉醒邪术的疯杂役,她会离你远远的。”
“你若能让丹房、戒律堂、百丹阁三方都露出破绽,她才可能把账册翻开一角。”
郑直听懂了。
柳青禾不是来救人。
是来评估风险。
商人只会在赌桌看清之后下注。
齐墨冷声:“那她和百丹阁有什么区别?”
赵铁嘴想了想。
“区别是,百丹阁已经在你们锅里下毒。万宝楼还在看锅值不值得买。”
齐墨皱眉。
这个比方不太好听。
但很准。
不远处,医堂方向传来吵声。
陆归山派人把几个服丹异常弟子单独隔开。
许炉生正和丹房弟子低声说话。
有两名戒律小吏拿着纸,开始找人问话。
郑直看了一眼。
“他们在封口。”
赵铁嘴道:“当然。小比丹出事,第一件事不是查丹,是统一说法。”
“统一成什么?”
“误服杂丹、体质不稳、邪术干扰。”
赵铁嘴一口气说了三个。
“这三种我见多了。哪一种都比承认丹有问题便宜。”
郑直眼神冷下来。
赵铁嘴忽然把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