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那就不好了。
作为枕边人,凌氏自然能看穿此时薛景晏对薛寒舟的怀疑,她眼里划过一道得逞的目光。
薛寒舟如今就仗着薛聿修在薛家立足,她倒要看看,若是薛聿修放弃薛寒舟,他还能待在薛家吗?
凌氏在薛聿修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之后,她诚恳地说道:“老爷,我这不仅仅为了晏哥儿,也是为了薛家。”
薛聿修用深深的目光看着凌氏,最后他说道:“不管如何,如今舟哥儿在族谱上还是你的嫡子,你若对他不好,你面子上过得去吗?”
这番话让凌氏眉头一皱,不甘心道:“妾身知道了,妾身会善待薛寒舟的。”
薛聿修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
凌氏看着薛聿修要走,赶紧在背后喊道:“老爷,你不用膳?”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薛聿修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凌氏在原地干瞪眼。
薛聿修离开了凌氏的院子,直接来到薛寒舟的院子。
“老爷!”落尘见到薛聿修,赶紧行礼。
薛聿修淡淡问道:“大少爷呢?”
落尘回答:“回老爷,大少爷在书房。”
薛聿修眉头一皱道:“他不是双膝受伤了吗?”
“是,”落尘无奈道,“大少爷说有公务在处理,不顾小的劝阻,执意去书房。”
“胡闹!”薛聿修的脸色一沉,随即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落尘见状,赶紧紧随其后。
书房里,白行芷正替薛寒舟研磨,看着他专心处理公务,她眉头紧蹙,嘴里喋喋不休地说道:“少爷,您还是先回屋休息吧,奴婢怕您身体受不住。”
“专心研磨,再说一句,本少爷就缝了你的嘴!”薛寒舟头也不抬地威胁道。
白行芷咬牙。
这男人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加重了研磨的动作,恨不得手下的这墨砚被她磨破。
白行芷泄愤的动作被薛寒舟的余光看到,他挑眉看向白行芷,反问道:“怎么?生气了?”
白行芷动作一顿,随即口是心非地说道:“奴婢不敢!”
“呵!”薛寒舟笑了一声,放下笔,朝着白行芷勾了勾手,“脑袋凑过来一点,我有话和你说。”
白行芷不明所以,反问道:“您说,奴婢听得到。”
话虽这样说,但还是挪动了一下脚步靠近薛寒舟。
却不想,她才靠近,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脸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