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少爷,奴婢就是一个下人而已,要是和您一起用膳,被大少夫人看到,一定说奴婢不懂规矩的。”
薛寒舟无奈地拉白行芷坐下,道:“放心,她现在不在这里,就算她看到,你是我的人,她也无权处置你!”
白行芷淡淡道:“少爷,但大少夫人会更加恨奴婢!恨不得将奴婢碎尸万段!”
薛寒舟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也知道方氏恨你,既然如此,你还跟着去赴宴,昨天若不是我让暗卫暗中保护你,现在你就是一具女尸了!”
白行芷闻言,她紧抿了一下嘴巴。
“少爷,你和大少夫人……”
白行芷的话还没说完,落尘走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少爷!大少夫人派人过来请你过去用膳,大少夫人还说,她有重要的事和您说,让您务必去一趟!”
薛寒舟闻言,收起脸上的笑容,眼里划过一道厌恶。
没想到方婉清还如此不知足,看着就让人恶心。
白行芷见薛寒舟表情变得冷漠,疑惑不已。
昨夜薛寒舟不是刚去了方婉清的屋子,怎么今日他对方婉清的态度变得那么奇怪?
她说:“大少爷,要不您先去大少夫人那?”
薛寒舟眼刀子剐了她一眼,道:“你自己用膳吧。”
说完,他起身,冷漠离开了屋子。
落尘朝着薛寒舟挤眉弄眼,随后他跟着薛寒舟离开。
薛寒舟离开后,白行芷看着桌上的晚膳,她叹口气,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薛寒舟来到方婉清的院子,方婉清开始和薛寒舟哭诉今天的委屈。
薛寒舟早从暗卫那里得知了这件事,他不耐烦地将事情听完之后,淡淡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说薛景晏的。”
“我还有公务要忙。”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方婉清见到薛寒舟的动作,顿时傻眼了。
“夫君,你要走了?”
薛寒舟淡淡道:“还有什么事?”
方婉清更委屈了,“你不陪妾身用膳吗?今晚不留下来吗?”
薛寒舟看着方婉清欲哭的模样,他脸冷了下来,“我还有公务,你自己用膳吧,我今晚会很忙!”
说完,他不再理会方婉清的委屈,冷脸离开。
方婉清见状,扑在桌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一旁的陪嫁嬷嬷见状,气愤不已道:“大少爷太过分了!主子,要不把这件事和太师说,让太师说说大少爷,怎么能这样对您?”
“您可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