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夫君,你的意思是,妾身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对吗?”
说着,她呜咽着哭起来
薛寒舟看着方婉清一副伤心的模样,不为所动,他淡淡道:“不会,行芷生的孩子会喊你一声母亲,你可以把这个孩子视为己出,”
方婉清闻言,情绪激动道:“就算如此,他也不是妾身生的,妾身心里不甘!”
她说着,拉住薛寒舟的袖子,苦苦哀求道:“夫君,妾身真的想有自己的骨肉。”
薛寒舟眼里划过一道嘲讽,他将袖子从方婉清的手心扯出来。
他说道:“你放心,我也会想办法治病的,说不定有一天我恢复了呢。”
方婉清闻言,脸上的委屈并没有消减一分,她问道:“夫君,今晚你可以留下来陪妾身吗?”
就在薛寒舟准备拒绝之前,她抢先一步说道:“夫君,娘亲今日过来和妾身说,你会尊重妾身这个嫡妻。”
“今日十五,按规矩,你应该在我房里过夜,若就这样离开,明日不知道府里的人会怎么想。”
“再说了,你即将南下,恐怕有一段时日都不在府里,你就不能多陪陪妾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