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不过不敢多言。
今天天气阴沉,一点风都没有,云层压得极低,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行芷虽然行囊简陋,但光靠双脚走完千里路途还是很困难的。
且薛景晏坐在马车上,想要故意折磨白行芷,特地吩咐加快速度。
不得已,白行芷只能在后面追着跑,碎石路面硌得脚掌生疼。
起初她还凭着意念咬牙疾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汗水浸透里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浑身酸胀乏力。
她本就是弱女子,身心疲惫之下,再也控制不住双脚。
走到一段崎岖乱石路段时,她双腿发软、脚步发飘,一时看不清路面,脚尖猛地被一块凸起的尖石狠狠一绊。
只听一声轻响,白行芷重心骤失,整个人狠狠向前摔倒在地。
粗糙的碎石划破她的小臂与膝盖,细碎的石砾嵌进皮肉,火辣辣的刺痛瞬间炸开。
她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可双腿已经酸胀麻木,加上脚踝传来钻心的钝痛,稍一用力便阵阵发软,根本起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