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保他一时不死,却完全无法彻底解毒。”
“但主子长久昏迷,若是迟迟不解毒,身子也会一日比一日衰败,被这毒耗竭生机。”
白行芷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冷,心底的惶恐与焦灼涌到极致。
她紧攥着衣角,语气决绝:“明日一早即刻动身!我必须尽快赶到他身边照顾他!”
女暗卫见她眼里噙着眼泪,却强忍不落下,随即语气放缓,出声宽慰道:“行芷姑娘不必过度悲观。如今太医尽力救治主子,说不定等我们赶至江南之时,他们已然研制出解毒之法,主子的毒便能解开,脱离危险。”
这番话虽是宽慰,却给此时焦虑的白行芷增添了一丝渺茫希冀。
她攥紧的指尖缓缓松开,压下满心忧虑,重重点头:“你说得对,少爷他一定能脱离危险的。”
——
薛景晏这边,他和随行侍从狂奔,足足离开了数里地,确认无刺客追袭后,狂奔的马蹄才渐渐放缓。
坐在马车里的薛景晏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方才直面刺杀的惊惧依旧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待他听到外面说没有刺客追上来的时候,他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后脸色一沉。
这刺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难不成和刺杀陛下有关?
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早知道就不应该离开京城,差点他的小命就要葬送在外头了!
待心绪平复后,薛景晏才猛地想起,刚才他们逃离的时候,只顾保命,忘记白行芷了!
“可惜了……”薛景晏喃喃自语。
白行芷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功,想必如今已经毙命在刺客的利刃之下了。
薛景晏遗憾没得到白行芷,但很快,他冷笑起来,眼底满是荫翳。
“活该!不知好歹的贱婢!让你从了我,不愿意,那就陪着薛寒舟一起下地狱吧!”
——
江南行宫。
因为刺杀一事,淳明帝所居住的江南行宫气氛愈发凝重压抑。
薛寒舟被安排住在行宫之内。
薛景晏得知薛寒舟重伤昏迷,他的心一直高高悬着。
若是薛寒舟无法脱离危险,那外甥女和外甥女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他越想越是心慌。
毕竟白行芷如今还没脱离奴籍,生死还由着薛家人掌控。
于是他隔三岔五地来到行宫,屡屡托人打探薛寒舟的安危。
由于他的举动太过惹眼,尽数落入了行宫中御林军统领的眼线之中。
御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