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陷良民的昏官污吏,全然不同。”
她抬眸望向谢九皋,目光坦荡。
“他年少立身、清正端方,为官忠勇赤诚、护主卫国,他从不曾仗势欺人、不曾构陷良善。”
“三月前,临德城爆发瘟疫,也是他孤身前往,才扭转局面。”
“而这次重伤中毒,亦是因舍身护驾、以身挡险,为国尽忠、为民尽责,绝非争权夺利之辈。”
“他如今昏迷多日,生机将竭,太医用了所有法子,都无解,并言两日后,他若是不醒,就成活死人。”
“小女从袁大人那里得知您的医术,想恳求您出手,救他性命。”
白行芷屈膝半跪,声声泣诚:“小女求您破例一次,救一位忠良之臣。”
屋内一时寂静,外面的风雨渐渐停歇。
谢九皋垂眸看着白行芷,指尖缓缓摩挲着粗糙的瓷碗边缘,神色依旧冷淡无波,眼底却掠过一丝嘲讽。
他沉默一会,开口问道:“你与那中毒之人究竟是何关系?”
白行芷闻言,未有半分迟疑,坦诚说道:“他是我的主子。”
“主子?”
谢九皋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嘲讽道:“仅仅主仆之情,你就如此不顾安危恳求于我,你这仆人做到这般地步,你倒是忠心可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