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在嘴里喃喃自语。
薛寒舟听到白行芷的声音,问道:“怪不得什么?”
白行芷叹气,道:“怪不得二少爷……不!现在他不是二少爷了,薛景晏在来的路上想要弄死奴婢,现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薛寒舟听到白行芷提起这件事,他不满道:“行芷,你为何没把薛景晏刁难你的事告诉我?”
白行芷愣了一下,随即不在乎地说道:“少爷,反正薛景晏都罪有应得,你就不要再追究奴婢不告之罪了。”
薛寒舟冷哼一声,道:“你还敢狡辩!”
白行芷无奈,道:“主子,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奴婢,你该想想大少夫人腹中孩子如何解决。”
薛寒舟表情一沉,淡淡道:“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白行芷点头,道:“行,奴婢不操心,但你也不要太操心,现在还没回京呢,你身体最重要。”
薛寒舟“嗯”了一声。
傍晚的时候,薛寒舟的屋子里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那就是淳明帝。
薛寒舟见到淳明帝的时候,一改冷冽的表情,从床上下来,正准备朝着淳明帝行礼。
淳明帝见状,拦住了他。
“行了,薛爱卿就不要行礼了,你身子还没恢复。”
“礼不能废!”薛寒舟还是恭敬地朝着淳明帝行礼。
淳明帝无奈,但眼里难掩着满意。
薛寒舟在淳明帝坐定之后,恭敬地问道:“陛下,刺杀您的幕后黑手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