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的时候,她的心仿佛刀割一般。
袁致知见状,也不再追问,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
当舅甥俩回到院子的时候,薛寒舟看到白行芷有些躲闪的目光,顿时微微一笑。
袁致知对着薛寒舟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去忙了。”
薛寒舟点头,道:“改天再请前辈一聚。”
袁致知摆手,道:“不必了,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
薛寒舟想了想,说道:“这次晚辈大难不死,除了您和芷儿,还有神医,对了还有逍遥王,我听说是他给了药,才能让晚辈脱离危险,晚辈想要亲自和他们道谢。”
话才说完,白行芷眼里精光一闪,她出声说道:“神医就不必拜访了,他要是见到你,估计连门都不给进,倒是逍遥王,你可以去拜访一下。”
袁致知听到白行芷的这句话,诧异地看向她。
白行芷见袁致知看过来,表面淡定,心里却慌得很。
舅舅不会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还没等白行芷出声,只见袁致知也是附和地点了点头,对着薛寒舟说道:“芷儿说得对,有机会你去拜访一下逍遥王,当时太医差点拿不出药,是陛下找了逍遥王,才解决这件事。”
“不过在拜访逍遥王之前,你还是先和陛下通一下气,毕竟……”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
薛寒舟也明白了袁致知的意思,他点头,道:“我知道了。”
袁致知告辞离开之后,薛寒舟抓住白行芷的肩膀,弯下腰,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白行芷被薛寒舟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她紧张地说道:“怎么了?”
薛寒舟问道:“芷儿,你考虑得如何了?”
白行芷目光闪烁:“我……”
薛寒舟改为捧白行芷的脸颊,认真道:“我知道之前我太霸道,我会改,你给我改的机会,可以吗?别否认我,别逃离我!可以吗?”
白行芷看着薛寒舟眼里的真诚,她纠结了一下,最后下定了决心。
“好,我给你机会……”
薛寒舟脸上露出狂喜。
白行芷见状,直接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可跟你说好了,我是给你机会了,但若是将来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立刻离开,你也不能阻拦我!”
“好!”薛寒舟一口答应。
白行芷白了薛寒舟一眼,道:“口说无凭,你得立下凭证!”
薛寒舟见白行芷也给他留了心眼,顿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