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灌下去。
这老者正是江南省大名鼎鼎的医生,唐鹤年。
“住手!”陆正华大吼一声,直接冲过去把护士手里的碗夺了下来。
药汤洒了一地。
唐鹤年吓了一跳,转头满脸不悦:“陆董,你这是干什么?”
“这可是老夫费尽心思开出的保命药,再耽误下去,陆老就真没救了!”
陆正华喘着粗气,指着叶风:“唐老,这位小兄弟说,老爷子的病不能用大热之药!”
唐鹤年顺着陆正华的手指看过去,见是个穿着休闲服,毛都没长齐的年轻小子,当场就气笑了。
“陆董,你是不是急糊涂了,这黄口小儿懂什么医术?”
“老夫行医五十载,救过的人比他吃过的盐都多!”
唐鹤年指着叶风的鼻子骂道:“寒毒攻心,不用大热之药驱寒,难道等死吗!”
叶风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扫了床上的老爷子一眼。
“你那碗药要是灌下去,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叶风语气平静。
“放肆!”唐鹤年气得胡子直抖,“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陆董,你宁愿信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也不信我唐鹤年?”
陆正华夹在中间,额头上全是汗。
一边是成名已久的泰斗,一边是刚才准确说出症状的神秘青年。
陆思琪站了出来:“唐老,我爷爷现在的情况,您有把握治好吗?”
唐鹤年语气一滞,叹了口气:“陆老病入膏肓,老夫这碗药,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最多再续命三天。”
“三天?”叶风嗤笑一声:“就你刚才施的那套针法,强行激发他的心脉,他连三个小时都撑不过去。”
唐鹤年瞬间炸了毛:“胡说八道,老夫施的是祖传的九转回阳针,你个小辈懂个屁!”
“九转回阳,你下针的时候,是不是在神门、内关、少海三处穴位各进了一寸?”叶风连看都没看唐鹤年的针盒,直接报出了位置。
唐鹤年愣住了:“你……你怎么清楚?”
“这就叫催命符。”叶风摇摇头:“死脉已成,你强行刺激心脉,只会让寒气瞬间倒灌。”
“不信你摸摸老爷子的檀中穴,是不是已经结冰了。”
唐鹤年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按在老爷子胸口的檀中穴上。
刚一触碰,唐鹤年触电般缩回手,脸色瞬间惨白。
真的结冰了!
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