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哪还有半点刚才倚老卖老,不可一世的傲气,完全是一副晚辈请教长辈的谦卑姿态。
“先生大才,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差点酿成大错,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唐鹤年说着又要往下拜。
叶风一把托住他的胳膊,没让他跪下去。
“行了唐老,我叫叶风,不是什么先生,就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叶风语气平淡:“你那套九转回阳针其实没问题,只是没看出死脉,用错了地方。”
唐鹤年老脸一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先生千万别这么说,达者为师!”唐鹤年连连叹气。
“老朽行医五十载,自以为看透了这世间的疑难杂症,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坐井观天。”
“我还是太着急了,居然没搞清真正的病因,有愧啊,实在有愧!”
“医者仁心,你也是为了救人,不用太放在心上。”叶风随口宽慰了一句。
唐鹤年却不依不饶,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
“叶先生,务必留个联系方式,老朽对这鬼门十三针仰慕已久。”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向您多多请教交流!”
叶风拗不过他,只好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唐鹤年如获至宝地存了下来,连连道谢,这才退到一旁,生怕打扰了叶风。
安顿好老爷子,陆正华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叶风面前。
这位东海市的顶尖大佬,此刻收起了所有的架子,郑重其事地冲着叶风鞠了一躬。
“叶兄弟,大恩不言谢,今天要是没有你,我陆家就要塌天了。”
陆正华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签下名字,直接撕下一张空白支票递了过去。
“之前我说过,只要你能治好老爷子,条件随便开。”
“这支票你拿着,想要多少诊金,自己填!”
财大气粗,这就是陆家的底气。
叶风看了一眼那张支票,没有接。
他脑子里闪过唐小雅在出租屋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还有那个催命一样的五十万手术费。
“我出手有我的规矩,该拿多少拿多少。”叶风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陆正华愣住了,五十万?
救了陆家老爷子的命,居然只要区区五十万?
这要是换了别人,不得趁机狮子大开口。
“叶兄弟,你确定只要五十万?”陆正华忍不住确认了一遍。
“就五十万,多一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