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了那点羞涩。
“你……你怎么全都知道?”陆思琪满脸不可思议。
她这毛病去好多大医院查过,各种仪器都上了,专家也看了不少。
都说是宫寒体虚,开了一堆中药西药,吃了根本不管用。
叶风连脉都没把,光看两眼就全说中了!
“你这是先天寒脉,加上后天劳累过度,寒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了。”
叶风语气平淡,“再拖下去,不出半年,你连床都下不了。”
陆思琪吓了一跳,脸色发白。
她绝对相信叶风的话。连唐老都束手无策的绝症,他几针就给救回来了,这点眼力见肯定有。
“叶先生,那我这病能治吗?”陆思琪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满眼希冀地看着他。
“能治。”叶风收回视线:“不过现在不行,我今天耗费了太多精力,施针救不了你。”
“你如果信得过我,三天后来找我。”
“还有,不用叫我先生,叫我叶风就好了。”
陆思琪更娇羞了,赶紧拿出手机:“好,叶风,我信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号码吗?”
叶风报了一串数字。
陆思琪小心翼翼地存好,备注上打下叶风两个字,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个红心。
“行了,别送了,回去照看老爷子吧。”叶风摆摆手,转身走向电梯。
陆思琪站在原地,看着叶风挺拔的背影,眼底波光流转,忍不住咬了咬下唇,脸上的娇羞根本藏不住。
医院大楼外,夜风一吹,叶风精神了几分。
刚走出大门没多远,他就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马路对面的阴影里,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盯着他。
领头的正是阿虎,阿虎手里夹着烟,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指着叶风的方向招呼手下。
“这小子,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几个小弟立马掏出甩棍,气势汹汹地准备穿过马路。
就在这时,两辆黑色的奔驰大G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一左一右停在叶风身边。
车门推开,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壮汉走了下来,呈保护姿态把叶风护在中间。
带头的保镖冲着叶风微微躬身:“叶先生,陆总交代了,让我们护送您安全到家。”
叶风瞥了马路对面一眼,点点头:“麻烦了。”
对面的阿虎一看这阵势,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
“虎哥,这……这好像是陆家的人啊!”一个小弟咽了口唾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