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随便装的。”
“挺好,挺有童心。”叶风随口评价了一句。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过来,手伸出来。”
陆思琪裹紧了羽绒服,像个笨重的企鹅一样挪过去,在叶风旁边坐下。
她慢吞吞地从袖口里伸出右手。
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叶风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指尖刚一接触,叶风就感觉像按在了一块万年寒冰上,那股阴寒之气顺着他的指尖直往经络里钻。
体内的太乙真气自动运转,瞬间将这股寒气化解。
叶风眉头拧成了川字。
“你这几天干什么了?”叶风收回手,语气沉了下来。
陆思琪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前几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收购案,连续开了几个大夜的会。”她虚弱地解释。
叶风叹了口气,这女人完全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行了,把羽绒服脱了。”叶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陆思琪愣住了,双手死死抓着羽绒服的领口,防备地看着他。
“脱衣服干什么,我现在很冷。”
“你裹着这么厚的衣服,我怎么给你施针?”
叶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在茶几上摊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这病吃药已经没用了,只能用针灸强行把五脏六腑里的寒气逼出来。”
陆思琪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羽绒服褪下,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叶风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捏在指尖。
“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