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一样。
“拿着。”叶风冲胖老板抬了抬下巴。
胖老板这才哆哆嗦嗦地把钱攥紧。
赵彪又对着胖老板的方向磕了个头。
“胖哥,对不住了,以后您的摊子,我赵彪绝对不碰一下!”
叶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开口。
“第三件事,以后在老街这片,不准再欺压街坊邻居,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收保护费,或者调戏妇女……”
叶风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
“下次发作,就算你把头磕碎,我也不会救你。”
赵彪连连保证。
“大爷您放心,我明天就带兄弟们去找正经工作,绝对不干缺德事了!”
叶风站起身,走到赵彪面前。
他右手并拢成剑指,在赵彪胸口的期门穴和腹部的章门穴上极快地连点两下。
太乙真气顺着指尖透体而入,直接护住了赵彪已经濒临崩溃的肝脏经络。
同时将郁结的毒火强行压制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赵彪只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钻进身体,那股要命的绞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
赵彪摸着自己的肋骨,满脸不可置信。
去大医院花了几万块钱都没治好的怪病,这小子随便戳两下就给治好了?
“多谢大爷救命之恩,多谢大爷!”
赵彪爬起来,又准备磕头。
叶风摆摆手,打断了他:“别高兴得太早。”
叶风坐回椅子上,拿起一瓶没开封的啤酒把玩。
“我刚才只是帮你把毒火压制住了,并没有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