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纠结得揪掉了好几根胡子,最后得出的结论,和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分毫不差!
甚至叶风这套理论听起来,比她师傅解释得还要透彻明了。
这人是谁,看着年纪轻轻,怎么随口说出来的医理这么高深?
“还愣着干什么,抓药啊。”叶风催促了一句。
真真回过神,手忙脚乱地重新拿起戥子。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半点怀疑,动作麻利地把叶风报的药材全部称好,分门别类地包成几个纸包。
真真讲了价格,把药包递过去。
叶风扫码付款,拎起药包转身就走。
“哎,先生您等等!”真真急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
“我师傅就在后堂,他对这种奇方最感兴趣了。”
“您能不能留步,我进去叫我师傅出来跟您探讨一下?”
真真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师傅拉出来见见这位高人。
“没空,赶时间吃饭。”
叶风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回春堂的大门。
真真站在门口,看着叶风远去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这要是让师傅发现自己放走了一个随口开出绝妙奇方的高人,非得骂死她不可。
……
晚上七点,望江楼。
这地方建在江边,风景绝佳,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叶风今天没开车,想着一会少不了喝酒,直接打车就好了。
他拎着药包,跟着服务员来到顶楼最豪华的“帝王厅”。
推开门,包厢里只坐着两个人。
秦晚凝换了一身素雅的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昨天在公园被叶风救下的秦老爷子。
看到叶风进来,秦晚凝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
“叶先生,您来了。”
秦老爷子也撑着拐杖站了起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中气还算足。
“小兄弟,昨天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这把老骨头交代在公园里了。”秦老满脸感激,主动伸出手。
“举手之劳。”叶风握了握老人的手,顺势把手里的几个药包放在桌上。
“秦老,你这心脉堵塞是老毛病,虽然昨天我帮你把淤血逼出来了,但心气亏损严重。”
“这是我刚配的几副药,回去一天熬一副,喝上一个星期,能把受损的心脉修补回来。”
秦老看着桌上的药包,爽朗地笑了起来。
“晚凝这丫头跟我说了,你不仅医术高超,还答应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