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楚秋急忙出声,话音未落,喉咙里猛地窜上一股腥甜。
她剧烈咳嗽起来,几滴暗红色的血丝喷落在紫檀木茶台上。
血水刚接触到桌面,瞬间凝结成了红色的冰碴,发出细微的喀嚓声。
她清楚,叶风没有危言耸听。
这次寒毒爆发得太猛了,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同时扎穿。
那颗冰魄珠现在不仅起不到压制作用,反而像个催命符,不断放大体内的极寒之气。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清白!
楚秋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骨髓里撕裂般的剧痛,扶着茶台慢慢站直身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叶风,一步一步挪到那张紫檀木卧榻前。
修长的手指绕到背后,搭在酒红色丝绒长裙的隐形拉链上。
“刺啦。”
拉链滑落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丝绒长裙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的波斯地毯上。
一具堪称完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即便是在寒毒的折磨下,皮肤表面已经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依然掩盖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常年习武让她的肌肉线条紧致匀称,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
楚秋浑身都在发抖。
分不清是因为寒毒发作冻的,还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长这么大,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却要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年轻男人面前,坦诚相待。
她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卧榻边缘,慢慢爬了上去,平躺下来。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竹席,手指骨节泛白,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往叶风那边看一眼。
“我准备好了。”
楚秋的声音细若蚊蝇,连带着耳根到脖颈,全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叶风放下手里的金丝楠木盒子,走到卧榻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秋,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仿佛眼前躺着的不是一个绝色尤物,而是一块等待雕琢的木头。
他从兜里摸出那个洗得发白的针灸包,手腕一抖,“唰”地一下在床沿摊开。
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在顶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目的寒芒。
“放轻松,别乱动。”
叶风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楚秋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寻找穴位。
指尖刚触碰到那层带着白霜的肌肤,楚秋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