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东厂密探，手里的刀全亮着寒光。领头的人甩了甩手里的刀，笑的阴恻恻的：“向统领，你迟迟不发信号，原来是跟这小子叙旧呢？曹公公说了，你要是反水，连你一起杀。”
向无极瞬间挡在江寒天身前。拔剑的动作快得像道闪电。他身上的黑衣被血溅得通红，边打边回头吼：“走！回天音宫找离嫣！我断后！”
江寒天站在他身后。手里的剑终于抬起来。那些东厂密探的刀往他身上砍的时候，他把刚悟透的音波劲全散出去，震得那些人的刀全脱了手。风卷着血沫往脸上拍，他和向无极背靠背站着，像小时候在山脚下遇着狼群那样，把后背完完全全交给对方。
说实话，打到最后两个人都脱了力。地上躺满了密探的尸体。向无极的胳膊上挨了一刀，血顺着小臂往下流，滴在那叠东厂官文上，把上面的朱砂印全晕开了。
江寒天从怀里掏出来伤药，往他的伤口上敷。指尖碰到对方的皮肉，两个人都没说话。雾从山寨的门缝里钻进来，把满地的血迹裹得发暗。我觉得，这架打完，之前堵在两个人之间的那层厚墙，好像悄无声息就裂了条缝。
他们拎着汪彪的人头，揣着那叠密信往山下走。山风把他们的衣摆吹得猎猎响。远处天音宫的方向，隐约飘来熟悉的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