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三种乐器、三首曲子。乐器在那边,但每换一种乐器就得立刻换一首曲子,中间不能停顿超过十息。超过十息,就算输。”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三种乐器换三首曲子,还得无缝衔接,这根本就是为难人!”
有人气得直跺脚:“跟一个小姑娘比乐器已经够以大欺小了,还提这么苛刻的条件,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吧!”
要知道无论任何乐器,想要精通,得在此道上浸淫多年才行,更不要说是三种。还要会三个曲目。
眼前的小丫头才多大?顶天也就十六七岁吧,哪怕是在娘胎中学,估计也就那样了。这不是为难人吗?!
沈如风听着周围那些嘲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头把萧厉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他也不想这么无耻,可刚才萧厉让人悄悄给他递了话,要他按这个规则来,他能怎么办?
给钱的是大爷,他咬着牙也得认。
为了掩饰心虚,他还装模作样地朝清落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带着几分故作大度的客气:“为了公平起见,让你先开始。”
这话一出口,周围又是嘘声一片,有人忍不住喊道:“你还知道公平两个字怎么写吗!”
沈如风硬着头皮假装没听见,目光落在清落身上,等着看她露出为难的表情。
清落站在那儿,听完沈如风那番话,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声音带着一种利落的从容:“随便。我无所谓。”
说完她便走到摆放着古筝、笛子和二胡的长桌前,站在古筝前坐了下来。
她抬手轻轻拂过琴弦,手指按在弦上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托了一下!
原本那个瘦瘦小小、跟在萧渊身后的小姑娘,此刻端坐在古筝前,腰板挺得笔直,侧脸的线条,被日光映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专注。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落下。
一阵急促又清亮的筝音,像是被风吹散的雨点一样,倾泻而出,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江湖气。
那旋律铿锵有力,时而如刀剑交击,时而如长风过林,短短几个音节,就将一幅快意恩仇的画面,铺展在所有人面前。
小丫头弹的是《刀剑如梦》,在萧渊的前世,这首曲子,可是古筝曲中,绝对让人眼前一亮的曲目!
周围的人,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有人瞪大眼,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