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落脚并非十分困难。
武天骄心头稍宽,遂讪笑道:“本门主岂是随便就让你吓退的?老头子,你看着点!”说罢,业已腾身而起,飘身地往崖下落去。
话说的虽硬,武天骄动作可小心翼翼,谨防老人会偷袭。他在武德公主手里已经领教过了,因而一只右手总离不开岩面,以防万一时可抓攀。
还好,事情并未如武天骄想像中那般危险,双足落下凸岩,还差七八尺才是悬空。
脚一落地,武天骄心中一阵踏实,大摇大摆的晃进山洞内。只见山洞里边呈椭长方形,丈余宽,最里侧则如削平的大圆桌堵在壁上,空空如也,哪来的人?
武天骄看了四周,不见人影,不禁焦急道:“死老头!你敢坑我?”
话音刚落,老头声音已从面四八方传来:“这是个坑,但未必能坑你……”
武天骄截口道:“你却骗我来在这里,你存何居心?”
“老朽的确在此洞内,只不过一块巨石把我们隔开了。”老人道。他已将声音回收成了一处,不再扩散。
武天骄仔细听来,果然听及声音是从圆石壁背后所发,心情也为之放松不少,嗔谑道;“来都来了,还要什么花招?把石头弄开吧!”
老人道:“小娃儿,恕老朽正在闭关期间,不能开启此门。”
“闭关?”武天骄恍然大悟,却搞不懂,道:“你一个人在此闭关,怎么没有人给你守关护法?就不怕有人闯进来打扰了你!”
“老夫独来独往习惯了,不需要人来护法!”老人淡笑道:“此是一种自我期许与突破的方法,你不也想找一处无人地方练功吗?老夫只是多加一块石壁而已。”
“你是说,要修炼更高深武功,然后找个地方关起来独自闭关?”武天骄道。
“不错……”老人笑道。
武天骄嗤之以鼻,嘿嘿邪笑道:“一个人闭关练功岂不闷死了,本公子也曾闭关三年,可都是有人陪着的。哦!老头,你在练什么武功?我看是老鼠功吧!专门穿墙凿洞的。”
老人淡笑道:“若真能练成此功,岂不也是天下一绝?”
武天骄戏谑道:“我看你不但在练老鼠功,也是‘职业囚犯’,没事就得关上几天才能心安理得。”
老人苦笑道:“老朽没想到的,你都替我想到了,你实在是位发明家。”
武天骄得意笑道:“好吧!你要当囚犯,本公子也不便剥夺你的权力,门不开也罢,总不能让我迷糊到底,你总该有个外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