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差点因为自己没了，程璐便忍不住浑身颤抖，从小被娇养在温室的小公主，第一次有了自己在做错事的直觉。
张平川轻笑，态度冷静的可怕。
隔着电话有些失真的声音带着冰冷黏腻钻入耳膜。
“小璐，事情已经做出来了，你又装什么事后好人？”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多想——”张平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旋即从胸腔深处低低笑出来两声，声音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何况，你仔细想想，如果江心瑶真的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那你就能彻底得偿所愿了。”
“这样不好吗？”
“咯吱——”程璐只觉得自己的牙齿冷的互相碰撞，整个人在寒风中抖的不成样子。
眼中渐渐凝成水光。
“……不管怎么样，你们做事情最好有分寸一点，别把人命看的太轻，也别把事情做的太绝。”
“至少现在，我爸还不知道我和你们有联系，你们不管干什么，都不要连累到背后的我。”
“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嘟——”
一阵开怀的大笑声过后，电话被猛然挂断。
程璐如坠冰窟。
“小璐。”
“谁！”
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程璐一跳，程璐猛然回头，对上母亲温柔关心的视线。
“你这孩子，外头风凉，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听你打电话吵吵嚷嚷的……就算是再着急，穿好衣服的时间总是有的吧。”
月白色披肩被披到肩膀上，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凉。
程璐一下子红了眼眶。
“妈，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程母怜惜的摸了摸女儿保养很好的柔软发尾：“我的孩子一直是善良的孩子，做了任何事情都有妈妈承担，妈妈从来不会觉得你错了。”
“今晚早点睡，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程璐鼻子一酸。
“妈妈，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等到明天，我想去一趟陆氏集团。”
程璐一双眸子里终于染上坚定。
她是讨厌江心瑶，但绝对没有讨厌到想让人死了的程度，她担心这件事情是牵连陆靳优这段时间不在公司的关键……也担心江心瑶有没有真的出事。
“好，那妈妈明天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
陆氏集团公司大楼顶层。
陆靳良把头顶刚做好造型的头发挠乱，没好气的看着对面的程璐。
“说吧，这次又要交接什么无关紧要的工作？”
“再说晚一点，你那些工作可就要完成了。”
程璐被噎了一下，态度却远没有上次来的那么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