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被揍过的青紫色,一笑牵扯到受伤的地方,疼的直吸冷气。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许鸣予冷声问道。
“什么叫做勾搭,说得这么难听。”许炜嫌弃的扫了一眼儿子,“就是我们都离婚了,两个寂寞的中年人互相安慰了一下而已。”
“是她带你来这里赌博的?”许鸣予又问道。
许炜没话说了。
许鸣予冷笑连连:“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出息,跟这里的黑帮老大的情妇都有一腿,没有把你弄死,也是他们手下留情了。”
“你不要乱用名词,什么叫做有一腿,我是清白的。就早些年的时候,跟那个女人是有过那么一段,都早就断了,我怎么知道会在这里遇到,她对我还恋恋不忘,我就跟她喝了几杯酒而已,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是清白的。”许炜叫苦不迭,“那个后来我不是输的太多被扣下了嘛,本来这事儿不大的,但是那个女人偷偷跑来看我还被人给发现了,这才把我打了一顿,我也是很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