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亲完。”
两人无言的看着天空的月色,许鹤予问道:“你朋友的病情怎么样了?”
“不太好。”宋琦景深深叹了口气,“她以前在我的心中是最坚强最强壮的女人,你知道吗,高中的时候她可以轻轻松松的抱着我去学校的医务室,谁都可能生病,我唯独没有想过她会生病,我见过她最有朝气最为蓬勃的样子,像一个大树一样,而她现在却像是快要枯黄的小草一样柔弱,我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许鹤予也在一直积极联系国外的医疗团队,只是林念之的病情到了这一步,即便是去了国外,治疗好的希望也不大了。
“你的头发长起来了吗?”许鹤予又问道。
宋琦景摘下帽子:“寸头,没有之前方便了,以前都不用洗头发的,洗脸的时候顺便擦一下就行了。”
“像个假小子。”许鹤予浅笑了一下。
说起头发的事情,宋琦景有些疑惑的问道:“情妇在你们的圈子很常见吗?”
“我们许家的家教很严,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除了大伯之外,所有人都恪守本分。”许鹤予微微挑了挑眉,“至于其他的人,我管不了。而对于有些有钱的人来说,漂亮的女人,从来就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
顿了顿,他又提醒道:“不是每个人做的事情都符合你的道德标准的,特别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圈子里面,你要自己衡量,只要这个人的商业信誉不错,那么在其他方便的私德,确实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圈子里面有杰出的女性,但是基本上还是以男性为主导,只要你还想要挣钱,就要学一些男性的思维方式,不必可以去迎合,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我没有什么道德洁癖。”宋琦景将帽子戴上,“知道了。”
她探出头去,说道:“他们走了,我也要回去了。许总你的打算是?”
“回去吧,我就送到这里了。”许鹤予轻声说道,“要是那个姓周的还纠缠你,给我说。”
“嗯,谢谢。”宋琦景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许鹤予挥了挥手。
宋琦景朝着入户大门跑了过去,转过头的时候,只见着许鹤予还站在原地,她挥了挥手,转身跑了进去。
一路到了家门口,陶云舒端着咖啡站在桌边笑道:“你们一对儿是在门口抱着啃的难解难分,一对躲在树后面诉衷肠,和着就欺负我还是一个人呢!”
“你这都看到了?”宋琦景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陶云舒推了一下眼镜:“我是近视,不是瞎了,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