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笑着和大伯开了个玩笑。
“大伯,我让你走,你还真走啊?”
“不走干啥?让他们打死啊?”
大伯瞪了一眼,然后掏出手机直接关机,又让大妈把手机给关了。
苏云想了想,感觉大伯还是看的通透。
现在这情况除了躲在家里,似乎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
两家本来就有仇,付鹏不愿意退让,表叔这边又没办法改婚期,除了打起来,还真没别的办法。
“那没事我回去接着睡觉了。”
苏云打了个招呼想走,大伯从后面揪住了他的衣领。
“睡个屁,待会还得过去。”
“还去啊?”
“废话,打的再狠,该结婚还得结婚,该埋人还得埋人。”
见苏云没听懂,大伯也不解释,让他在屋子先坐着,等一会再去。
两人在房间抽着烟喝着茶,大概等了一个小时。
“差不多了,派出所应该也过去了,咱俩过去看看情况。”
大伯起来招了招手,穿上外套掀开门帘,苏云赶紧跟了上去。
这一刻,苏云仿佛看到了他爹的影子,心说这兄弟俩都一样鸡贼啊,怪不得自己也这么鸡贼,原来是老祖宗遗传的基因啊。
两人骑着摩托车又突突突的朝石家洞赶了过去,果然在半路碰到了往回走的警车。
等到地方一看,他和大伯都咧了咧嘴。
举行婚礼的舞台被砸的稀巴烂,音箱都砸成了碎片,地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和一些扔了满地的锄头、铁锹。
苏云混进人群,有人问大伯。
“刚才打架咋不见你人呢?”
大伯板着脸解释。
“咋能不见我?刚才就我打的最狠,要不是跑的快,派出所早就把我抓走了。”
这时候刚被喊过来的一个亲戚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一个苏云不知道叫啥的亲戚给他略带夸张的讲述了起来。
“付鹏这狗日的,他爸死了,咱们这的规矩都是白让红,他连这个规矩都不懂,还想找人发丧!”
“咱们这边刚放了《好日子》,付鹏这狗日的提着铁锹就出来了,照着丰运(表叔)脑袋就拍,幸好被人拉了一把,不然非得给开了瓢。”
“咱们这边人多,上去抢了付鹏的铁锹,好几个人把他围着打,付家那些子侄听到动静也动手了。”
“你瞧瞧,铁锹都打断了!”
“不过咱们没吃啥亏,他们把咱家舞台砸了,咱们把他家的棺材给砸了。”
“也不知道谁报警了,打架的都被带走了。”
……
大伯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