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讪讪的赔着笑。
吃了中午饭,苏云开车拉着大伯先去了桥头纸活厂,又拉着王倩和苏昊,四个人先去了县城卖的最好的小区。
等进了售楼部,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热情的把四个人带到了洽谈室。
大伯给苏云介绍。
“这是赵阿敏,是下沟村赵黑蛋的碎女子(小女儿)。”
下沟村苏云知道,可赵黑蛋他不知道,大伯又进一步补充了关键词。
“就是街道卖化肥的赵黑蛋啊。”
这么一说苏云就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是谁了。
这人在街道卖了一辈子化肥,早些年都是开着拖拉机转村,谁家要化肥就直接给他下到门口。
这些年家家都有三蹦子了,他也轻松了不少,开了个化肥门市部,谁需要化肥了都去他店里拉。
他很擅长做生意,农忙的时候化肥都是赊账的,基本上和十里八乡的庄户人都认识,见谁都笑嘻嘻的,大伯偶尔赶集也喜欢去他店里坐坐。
赵黑蛋并不是说他长得黑,这些其实都是小名。
村里老一辈都这样,因为户籍制度问题,所以他们这辈人早些年都是叫小名,什么黑牛、狗娃、驴蛋、黑蛋之类,所谓赖名好养活。
到后来办身份证,这才给自己起了个正经名字,他们把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官名’。
不过在村里仍然都喊小名,你要喊官名,大部分都不知道是谁。
苏云心说这可能是大伯唯一能找到卖房子的熟人了。
这也是当地老一辈的习俗,不管干啥,都得找个熟人,他们觉得有熟人就好办事。
这个叫赵阿敏的倒也热情,给四个人各拿了一瓶矿泉水,又拿了户型册,这才站在大伯身边介绍。
“叔,这就是我在微信里给你发的那个户型图,瞧瞧。”
大伯看的是三室的,从户型图上看,这房子确实不错,南北通透,还是装修过的样板房。
不过苏云却无意中看到,这个叫赵阿敏的,眼神中似乎藏着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