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堂上的京兆尹看着下面乱七八糟的状况。
扶额苦笑。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让他处理这样的官司。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甩袖子不干了。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
“行了别吵了。都给我闭嘴,要不然先给你们每个人打十个板子。”
瞬间堂下安静了下来。
不过也就安静了几秒。
文夫人哭着说。
“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呀,这不要脸的男人竟然想要吞我的嫁妆。”
“陈大人,像是她这样淫荡的女子那可是要浸猪笼的,我现在就是要休妻留下嫁妆,已经是很仁义了。”
文大人行礼说道。
京兆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什么事。
文大人这边也没什么错不过就是养了个外室,文夫人太过淫乱竟然也养了外室,按理说他应该向着文大人的。
不知道为啥这一会儿有点心虚,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悄摸摸的往后面瞟去,期待着皇帝能给他指示。
【这姓文的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养了外室,还说他夫人,这要是文夫人要浸猪笼,这文大人也得配一个吧。
不过,叭叭你说京兆尹最后会怎么判。】
【宿主,我不知道,所谓家事国事天下事,家事最难断。】
林序秋点了点头,这话确实。
就像是现代也是这样,但凡沾上家事就跟有了什么保护符了一样。
打陌生人就是故意伤害,不仅要被关几天道歉,还要赔一大笔钱,
换成家庭成员打人,就成了家暴。
不用管,不用赔钱,报了jing也就是批评几句的事,啧啧。
【按我说呀,文大人有外室有外室女,文夫人有外室有外室子,这不是平了,两个人就直接和离带着各自的财产各找各娘。
虽然这下文夫人不是他的,但是文夫人也为文大人生下了孩子,孩子还是文大人的了。文大人还是赚了的。】
皇帝嚼着肉干的嘴停了停,确实有道理,但是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文夫人心中一喜,她其实都做好了嫁妆拿不回来,被休的准备了。
没想到还有人想着他。
这位和叭叭说话的大人可是太英明神武了。
文大人的脸色就不怎么好。
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样。
他养外室顶多算风流。
他夫人养外室,不对,他夫人本就不应该养外室。
京兆尹也听见了这个心声觉得有道理。
就这样,一拍惊堂木。
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总而言之就是两个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