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儿她和八皇兄最大,八皇兄不吭声她最大。
林序秋拿起筷子就朝着自己喜欢的松鼠鳜鱼夹过去。
几人吃完了饭,林序秋突然想起冰冰凉凉的酥山,大夏天吃点这个最好了。
不过现在刚吃完饭不适合吃凉的,林序秋就让人给每个人打包了一份,过一会在吃。
在小二把打包好的酥山送过来要走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抹红色吓了一大跳。
“这位客人你屁股流血了。”
吓得一屋子的人连忙站起来看自己的椅子。
林序秋也是一个激灵。
她不会是来月经了吧,
十二岁,上一世就是十二岁来的月经。
不过林序秋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是司农少卿的屁股在流血。
他们看过去的时候,司农少卿的椅子上正有血在流,有的血流到了椅子腿上。
还有血正在从司农少卿的屁股下面流出来。
司农少卿一阵惊慌,脸更是一下子红一下子青的。
伸手要去捂住自己的屁股,又感觉很不雅,又要用手去擦凳子上的血,又感觉不合适。
他怎么能这么丢人,怎么会在这种场合丢人。
司农少卿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真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让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
还不等他们问什么,司农少卿连忙赔罪的说道。
“是下官失礼了,还请各位大人能让下官去处理一下。
说着又给他们行了一礼。
林清越挥了挥手,让他抓紧去处理。
在司农少卿关上门的一刹那,李时彦就开口问道。
“司农卿大人,您知道少卿这是怎么回事吗?”
司农卿也正摸不着头脑。
“下官也不清楚他是怎么了,等一会他回来了问问他。”
【叭叭,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难不成司农少卿是个女的,这时候来月经了。】
林序秋说出自己的猜测,在心里问叭叭。
屋里其他几人的眼神唰唰的看向林序秋。
对呀,他们不知道,九皇子身体里的叭叭肯定知道。
当即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来听。
不过司农少卿是女的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他不是女的,他只是痔疮破了。】
【只是这样呀。】
林序秋有点遗憾,她还以为能有点什么大瓜。
坐在司农少卿身边的司农卿和李时彦一听是痔疮破了的血,瞬间觉得恶心的不行。
连忙拉着自己的椅子远离那滩血。
【关于司农少卿的痔疮里面还有个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