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只要在他们的面前留下好印象,说不定能搭上他们的船,到时候他肯定能够平步青云。
还有这次地瓜的事情,要是地瓜的亩产真的有那么高,能让百姓们吃饱,这也是大功一件。
司农卿别想一个人占了好处。
是的他觉得司农卿是想要一个人全占了好处。
司农卿见他执迷不悟的样子也不劝了,爱咋样咋样吧,不识好人心。
林序秋才不管他们的眉眼官司。
【说吧叭叭,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她博览群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心里有了猜想。
她感觉她应该能接受。
司农少卿刚坐下还有点茫然,说什么?做什么准备?
虽然不懂不过还是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正襟危坐。
【司农少卿喜欢男的有龙阳之好,为了应付家里娶了妻,生了孩子之后就不碰他妻子了,就开始和男人厮混。
他爹娘也知道,不过看他有了后,管也管不住就不管了。
更是仗着他妻子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怕她说出去。
司农少卿一开始还是在外面买了宅子和男人人睡在一起,后来也是直接把男人弄回家里厮混。】
林序秋秋听了一脸的嫌恶。
本来对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感,现在觉得更膈应了。
【恶心巴拉的畜生,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还搞同妻,怪不得我看着他那张脸就跟看见屎一样恶心,原来真是一坨屎。
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家子屎的欺负人。】
司农少卿听到叭叭说他有龙阳之好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的惨白了。
他瞒了这么久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瞒住。
他只是喜欢男人而已他有什么错,他娶妻也是父母的逼迫。为自己留下后代罢了。
他都把自己的正妻之位和嫡子都给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听见九皇子骂他是屎,他知道这次他是攀不上高枝。
他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林序秋。
都是男人,他不是能该更理解他吗,怎么还要骂他是屎。
林序秋压了压心里的气。
【叭叭,你接着说,还没说和痔疮有什么关系呢。】
她要把这些事情都弄明白,给他散播出去。
让他搞同妻,让他欺负人,让他好好的人不坐非要当屎。
那就别要脸了,那就死去吧,社死也是死。
司农少卿听见痔疮两个字坐都坐不住了,想要感谢什么让叭叭和九皇子不要说了。
可屋子里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身边坐着的两个人更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