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帝好脾气的问道。
“我身上这是雕了三天朽木的木质香啊!臣是真的教不了九殿下,您就让臣出宫吧。”
连夫子是越想越上火,越上火越急。
都顾不上自己面前坐的是一国之君了,只想快点逃离那个魔鬼孩子。
“夫子,您先别生气,你把事情跟朕说一说,朕收拾那臭小子。”
“陛下呀,真不是臣不想教,是臣教不了,臣虽然没有像孔圣人那样有三千弟子。可是臣教过的学生也有两千了,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
"夫子您别着急,您跟我说,我教训他。”
急得皇帝连朕都不说了。
这连夫子也是,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还一直诉苦。
他也不是那种不明真相就偏向自己皇子的人。
“臣给九殿下讲解朝闻道,夕死可矣。我问殿下什么意思?殿下说,早上打听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臣问,君子不重则不威。是什么意思?殿下说,君子打架就得下重手,要不然树立不了威信
臣问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是什么意思?殿下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已经被打的没有后代了。”
皇帝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闭上眼睛。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这要是老九不好好学,他还能劝劝,这不纯纯捣乱吗?他都没脸劝呀。
皇帝还没从被打的没有后代中缓过来,就听见连夫子又说。
“臣当时以为,九殿下可能不太擅长论语,大学中庸这些,所以想着先带着九殿下鉴赏一下诗词。
臣说。春眠不觉晓。
殿下接,处处蚊子咬,夜来巴掌声,不知死多少。
臣又说,老夫聊发少年狂,
九殿下接治肾亏,不含糖。
臣后来想着要不讲讲景色的诗词,九殿下可能会感兴趣。
臣说,西湖是美的,淡妆浓抹总相宜,
九殿下说,姐姐平时都化这么浓的妆吗?不像我每天素面朝天,妆都不会化。”
皇帝仰头看天,极力压制上翘的嘴角。
额,这横梁上的花纹真好看,那画的是龙吗,好像画的不是很好。
“陛下,您说,您说九殿下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个平时沉稳厚重,行事不苟言笑古板又严谨的连夫子,这一会儿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皇帝生怕连夫子在御书房哭了到时候被御史台的人看见,记自己一笔,说自己把夫子气哭了。
连忙安慰的说:“确实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