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往下看,
就见林清泽那只脏兮兮的小手正拽着他今天刚换的新月牙白袍子,
而那袍子上面已经印上了林清泽脏脏的小手印儿。
林序秋咬牙:“你松开。”
林清泽不听,又把另外一只脏脏的小手抓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
“九皇兄。”
林清泽咧开小嘴,露出整齐的小米牙,冲着他讨好地笑。
“你别说了,我不听,松开,我要走了。”
这小孩怎么能够这么自来熟,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而且一看他笑的那么开心,就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九皇兄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着这话好像没有了林序秋,他的天就塌了。
林序秋看着自己已经被弄脏的衣摆,还有他死死攥着自己衣摆的小手。
无奈地再次蹲下身来,“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先说好啊,有些事情我是帮不了的。”
林清泽脏兮兮的小脸,硬是挤出一个笑容,依旧明媚。
“九皇兄,放心,我这件事情,肯定是得让你来帮忙,别人都帮不了。”
听了这话,林序秋心里倒是起了几分兴致,有些好奇地问。
“那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林清泽小手一指,指向他刚刚挖土的地方说。
“九皇兄帮我一起挖土,然后跟我一起捏一个花瓶吧,求求你了。”
林序秋无语,这算是什么?只有他能帮忙的地方。
林清泽见林序秋不信,连忙又说:
“真的真的,这件事情只有九皇兄能帮我
其他人都不会帮我的,
因为我一看就知道,九皇兄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九皇兄更好了。”
林序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话谁不喜欢听?
“你这小嘴是抹了蜜吧,说话这么好听。”
林清泽嘻嘻的笑着拽着他的袖子来回晃撒娇。
“求求你了,九皇兄帮帮我吧。”
林序秋用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儿。
“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御花园的土根本没有办法烧成花瓶,
烧成花瓶用的是瓷土。
至御花园里的土就是普通的土,没有办法烧成花瓶的。”
听见林序秋说这话,小林清泽的小脑袋耷拉了下来。
声音闷闷地说:
“难不成我这次注定逃不过挨打了吗?”
林序秋笑着说:“大概是的,男子汉大丈夫犯了错,
被打两下屁股没什么的,快回去给你母妃认错吧,
就怕你拖得时间越长到时候被打的越狠。”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