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将!调回洛阳了!他们两个在黎阳一起立了大功,修堤坝、运粮草,可厉害了!”
韦珪放下针线,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的?”
“周叔告诉我的呀!”韦尼子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信,“他还让我给你带封信,是李怀润写的。”
韦珪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
韦尼子趴在桌边,托着腮看她,笑嘻嘻的:“阿姊,你不高兴吗?”
韦珪没理她,拆开信封。
信很短。
泽娘子惠鉴:
黎阳事毕,幸不辱命。
今蒙朝廷擢升,自七品都水监丞。
前路尚远,不敢懈怠。
唯愿娘子安好。
李琚顿首
韦珪看完,将信折好,收进袖中。
“阿姊,你笑了。”韦尼子道。
“没有。”
“有!嘴角翘了!”
韦珪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去做功课。”
韦尼子捂着额头,嘻嘻笑着跑开了。
韦珪独自坐在窗前,从袖中摸出那块刻着“长乐·怀润”的玉,轻轻握在掌心。
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