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他。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冰山女总裁的影子,分明就是个被欺负得不行的小女人。
陈洋看得心里直痒痒。
“对了一菲,你这个体质平时是不是特别怕冷,一到冬天手脚冰凉,经期也不太正常?”
他收起玩闹的表情,认真地问道。
刘一菲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这种体质叫先天极阴之体,说白了就是体内阴寒之气太重,普通的中西医治标不治本,我这个推拿手法配合这块玉佩,长期调理下来可以慢慢改善。”
陈洋把从系统里学到的东西换了个说法讲给她听。
刘一菲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我从小到大,手脚就没暖和过,冬天的时候连睡觉都要开着电热毯,有一次出差去北方,直接在酒店里疼晕过去了,送到医院人家说查不出什么毛病。”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多了一丝委屈。
“以前在机场工作的时候,有一次开年会疼得站不起来,还被人传闲话说我装病偷懒。”
陈洋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拽了回来,搂在怀里。
“以后不会了,有我在呢。”
刘一菲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陈洋,你要是骗我,我饶不了你。”
“刘总,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万一你不开心了,在机场给我发个通缉令,我还怎么出门。”
刘一菲被逗笑了,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搂着靠在床头,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把整间卧室染成了橘红色。
刘一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陈洋那件扣子都被自己扯掉的衬衫,脸又红了。
“我先去洗个澡。”
她裹着被子准备下床。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陈洋,犹豫了一下。
“你……要不要一起?”
陈洋看着她那扭扭捏捏的样子,挑了挑眉。
“刘总,你不是刚才还疼得要死要活的嘛,这么快就又……”
“我让你洗澡!谁说要干嘛了!”
刘一菲脸上的红晕直接烧到了耳朵根,裹着被子跺了跺脚。
“我是说你刚才出了一身汗,一起洗省水,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省水?刘总你这年薪两百万的人,跟我说省水?”
“陈洋你到底来不来!”
陈洋从床上站起来,慢悠悠地往浴室方向走。
“来来来,刘总说省水那就省水,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