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不急不缓。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人长得白白净净,看着就像个教书先生。
他就是秦雪的二叔,秦文正。
“阿强,怎么跟大小姐说话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出去自己领二十家法。”
秦文正一进门就装模作样地训斥了阿强一句,阿强赶紧低头称是,退到了一边。
秦文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秦雪,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
“小雪啊,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跑来这找什么呢,是在找二叔送给你爷爷的那个爵杯吗。”
秦雪看着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亲叔叔,心里满是悲凉。
“二叔,你终于承认了,爷爷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秦文正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红布包着的盒子,在手里把玩着。
“好?他要是真对我好,就不会把家主的位子传给你那个短命的爹,也不会现在还让你一个小丫头片子骑在我头上。”
“我为秦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凭什么那些赚钱的买卖都在你手里,我就只能捡你们剩下的汤喝。”
秦文正越说越激动,脸上的伪善终于挂不住了,变得有些扭曲。
他指着秦雪,冷笑连连。
“只要老头子一死,你一个黄毛丫头,根本压不住家族里那些老家伙,到时候秦家还不是得乖乖交到我手里。”
陈洋在旁边听得直打哈欠,他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说秦二爷,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挺响啊,只可惜,你找的合作伙伴不太靠谱啊。”
秦文正这才把目光转向上前两步的陈洋,他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那个在医院里多管闲事的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大言不惭。”
“给我把他打残了扔进江里喂鱼,别弄脏了老爷子的书房。”
秦文正一声令下,阿强带着几个大汉挥舞着甩棍就扑了上来。
陈洋把秦雪往旁边一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秦二爷,你真以为你能掌控全局吗,你勾结黑羽的人,给老爷子下蛊,拿秦家的产业去换那些洋垃圾,你这是在引狼入室。”
听到黑羽这两个字,秦文正的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知道黑羽。”
“我不光知道黑羽,我还知道那个刚才在医院对面烂尾楼里打冷枪的杀手,也是黑羽派来的吧。”
陈洋一边轻松地躲过阿强砸下来的甩棍,一边不紧不慢地继续揭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