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心里记挂着的还是陈洋的安危。
陈洋听着这带刺的哭腔,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傻女人,真当他连个见不得光的玩意儿都对付不了?
他借着后退的力道,早就把那灵鉴之眼运转到了极致。
陈洋眼底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直接看穿了夜枭。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倒是把陈洋给逗乐了。
眼前这个穿着风衣装神弄鬼的家伙,体内哪里有什么经络和心脉。
在那层黑色风衣的底下,分明就是一团浓稠到化不开的死人阴煞之气。
这玩意儿压根就不是夜枭的真身,撑死也就是个隔空投送过来的分身傀儡。
而维持这具傀儡行动的源头,并不是他自己,而是身后那座破败的林家祖祠。
陈洋顺着煞气流动的方向往后看去。
视线直接锁定在供桌正中央那一排祖宗牌位上。
最顶上的那块黑色灵牌,这会儿正往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和夜枭身上同源的黑气。
“搞了半天,就是个附在死人牌位上的破分身。”
陈洋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卸去了手上的防守力道。
这一变故让夜枭始料未及。
长枪直勾勾地刺穿了陈洋留在原地的残影。
而陈洋本人早就借着游龙步的精妙,直接绕开了夜枭的正面,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脚踹开了供桌前的香炉。
夜枭这才反应过来,面具下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的调子。
“你敢!”
他转过身想要阻拦,手里的长枪更是化作一条黑色的毒龙,想要从背后贯穿陈洋的心脏。
可陈洋的速度比他更快。
他那带着纯阳真气的右拳,没有任何犹豫,直截了当地砸向了供桌最顶上的那块黑色祖牌。
拳头还没落下去,炽热的真气就把周围的阴寒煞气烧了个精光。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那块被林家供奉了百年的祖宗牌位,在纯阳内劲的轰击下,连半口气的功夫都没撑住,直接碎成了一地木头渣子。
牌位一碎,院子里的局势眨眼间就变了。
夜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手里那把黑色长枪都维持不住了,直接溃散成了一团黑烟。
他脸上的猫头鹰面具从中间裂开一条大口子,面具的碎片扑簌簌地掉落在地上。
露出来的却不是什么人脸,而是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
原本嚣张跋扈的阴煞分身,这会儿就像是被戳破了的轮胎,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好小子。”
“敢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