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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玥这才回过神。
“能……能站。”
陈洋松开她的腰。
周玥双脚落地，膝盖却软了一下，险些再次跌进他怀里。
陈洋扶住她的手臂。
“异能透支了就别逞强。”
“退到后面去。”
周玥红着脸点头。
“谢谢。”
顾青凰带人赶到战场。
她先看了看周玥，确认对方没有受伤，这才将视线转向陈洋。
“你昨晚突破了？”
“有点收获。”
“这叫有点收获？”
顾青凰看着塌掉的高架桥。
她昨天才亲自试探过陈洋的实力。
那时候陈洋的雷法虽然强，却还没到这种程度。
才隔了一个晚上，他竟能正面打飞零号怪物。
韩烈在石峰搀扶下从大巴残骸里走出。
他的作战服破损严重，胸前还有大片血迹。
看到倒塌的桥段，他沉默好半天才问道：“顾处长，陈顾问也是雷系异能者？”
“不。”
顾青凰盯着陈洋手臂上的淡金气流。
“他用的是古武雷法。”
周玥擦去额头汗水。
“古武雷法能有这种威力？”
“我不知道。”
顾青凰回答得很干脆。
“至少749局档案里，没有。”
封锁线后，沈曼与林清芷也赶了过来。
沈曼看着站在战场中央的陈洋，眉宇间全是骄傲。
“我就知道，这家伙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林清芷却注意到周玥发红的脸颊。
她轻哼了一声。
“救人就救人，为什么还要抱那么久？”
沈曼侧头看她。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吃醋？”
“我没有吃醋。”
林清芷看向陈洋，眸底更多的还是自豪。
“他是为了救人才抱的，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问？”
“我随便说一句不行吗？”
两人正在斗嘴，陈洋却抬手示意她们停下。
“别过来。”
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前方废墟。
塌落的水泥板下传来沉闷响动。
一只巨爪从碎石中伸出。
数吨重的桥面被推到旁边。
零号怪物重新站了起来。
它腹部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空洞，伤口边缘还残留着金色电流。
可伤口内没有半滴鲜血。
数不清的黑色肉芽从空洞两侧长出，彼此缠绕，快速填补缺失血肉。
只过了几个呼吸，伤口便恢复完整。
连被雷法烧毁的钛合金装甲都重新覆盖上去。
韩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东西还能自我修复？”
陈洋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