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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有些无聊了。
他的分享欲并不强烈,可若身旁永远是一群捧着他,仿佛没有主见的人,他也觉着乏味。
于是他站起身来,径直坐回了日记本身边去,日记本的灵魂本就属于他,他犯不着跟自己较劲,不是么?白白让人看了笑话去。
“你觉得那小孩的阿尼玛格斯是什么?”他靠着椅背,随口一问,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
“你在跟我说话?”
伏地魔:“……”
这一排就他们两个人,他不跟他说话,难道是跟鬼说么?
他闭了闭眼,开始认真琢磨当初分裂日记本时是不是出了岔子,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自认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可日记本的小心眼程度已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真该好好想想,该怎么控制他了。
汤姆·里德尔望着面前那张表情变幻莫测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意思,他倒好奇,伏地魔如今竟还能有这般丰富的表情。
可他本意并非存心与他作对,他只是想不明白,伏地魔分裂了那么多魂器,到头来却还是败了。
这个事实像解不开的结,一直萦绕在他心底。
他不明白,伏地魔怎么能失败呢?这两个字本不该出现在他那般耀眼,叫无数人恐惧的人生里。
究竟是因为什么。
伏地魔不知道这日记本又在走什么神,但那张该死的嘴能闭上,已经算不错了。
“狐狸。”
汤姆·里德尔最后答道。
伏地魔挑了挑眉:“这猜测有什么由头?”
“没有为什么,”汤姆·里德尔望着幕布上那个金发少女眯眼笑的模样,“想到了而已。”
狡猾的狐狸。
【自詹姆答应付加隆请莉兹帮忙遛狗之后,莉兹倒也信守承诺,将自己做找球手的心得整理得密密麻麻,厚厚一叠递了过去。
詹姆翻着那叠笔记,脸上却没多少感激之色,反而警惕地眯起了眼睛,抬头狐疑地打量着莉兹。
“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你有这么好心?”
莉兹并未被他那怀疑的语气激到,反而扬起下巴,显露出几分居高临下的从容。
“我会让你明白,即便咱们共享资源,你照样是——我——的——手——下——败——将。”
詹姆一听见手下败将四个字,立刻不甘心地反驳:“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这才第一场,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胜负未分!”
提起胜负,莉兹忽然记起自己与卢修斯的赌约还没兑现,也顾不上再跟詹姆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