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明的时候。”
“十年来，我早已经忘记了天下山河的颜色，忘记了世人的容颜。”
圣皇叹息。
可是，早在做出对抗铁律这个选择的时候，圣皇就知道了结果，他必定会遭受到常人所难以想象的痛楚。
想要改变一个王朝都要流许多的血。
更逞论改变一座天下。
“不过，这是我身为大唐圣皇所该尽到的责任。”
“可惜，成也我，败也我。”
圣皇叹息。
轩辕太华沉默不语。
“这小家伙真的能镇压铁律么？铁律的力量，传承了数十万年，数千位超脱强者的力量被其所吸纳……”
“如今，铁律的力量越来越强，它将会吞噬所有修行人的力量，随后再吞噬所有凡人的力量，直至整座天下沦为一片死域。”
“他本不该承受这样的压力。”
圣皇看着不断湮灭不断凝塑的方浪，说道。
轩辕太华怔怔的看着方浪，许久，笑了起来。
“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轰隆隆！
铁律内的血色世界开始颤抖。
圣皇抬起手捂住了脸，他感觉到他的意识又要开始纷乱，又要开始难以掌控了。
“我的意志……马上就要被镇压下去了。”
“最终的计划……该开始了。”
圣皇说道。
他所说的计划，并不是轩辕太华提出来的，将希望彻底寄托在方浪身上的计划。
而是圣皇，轩辕太华和姜武王三人早在十年前就做出的计划！
轩辕太华没有再去看方浪，她抬起头看着圣皇那逐渐猩红的眼眸，微微颔首。
“好。”
……
……
轰！！！
整座长安城陡然开始剧烈的颤动，那颤动的声音，像是要引起地裂山崩。
太极宫前，老迈的宦官高离士站起身，面色剧变。
他扭头盯着太极宫内，可以看到圣皇枯瘦如柴的肉身，在震颤之间，每一颗细胞都在湮灭，最后化作了一股磅礴的能量！
“陛下……”
高离士嘴唇都在颤抖。
而长安城中的诸多强者，亦是面色大变。
他们抬起头，可以看到铁律映照而出的人影，那端坐王座的身形，似是在磅礴的能量之下，化作了实质。
王座之上的人影踏出了一步。
整座天下都仿佛在这一刻俱颤！
太极宫前。